还是好痛。

        但我总能回到最幸福的时刻,身旁躺椅上米勒太太正在织围巾,她见我卡着不动,歪过身子指点我怎么接线。

        &亡渐渐也变成了蜜糖。

        酷拉皮卡四处奔波,我却总在家里窝着不动,很难不和米勒太太这个慈祥的老人关系越来越亲密。酷拉皮卡怀疑旅团留我一命是为了钓没入手的窟卢塔人——这个猜想让这位十四岁的少年几乎走向神经质的极端,他悄悄在洋房周围布置满了监控摄像头,要求我不能随便出门,但他自己可以。

        关于酷拉皮卡对屠村之案的调查,我们约定他不会向我说出任何一丝进展,也是因为我的存活蹊跷。万一凶手在我身上动了手脚让ta可以借助我的眼与耳窥探到这个孤立无援的复仇者,酷拉皮卡将满盘皆输。

        ——而我知道,恐怕未来旅团将再度出现在我面前,到时派克能够读取我的一切经历。

        我不能成为他的漏洞,在我的记忆里,酷拉皮卡将是无害而沉默的。

        帘子那头酷拉皮卡用木板竖起了一面调查墙,他离开时总记得用白布盖好方便我打扫房间。我猜想他已从蜘蛛纹身查到了旅团,墙上钉子和丝线串联起每一条线索,将带他抵达复仇的终点。

        为了让他安心我鲜少出门,本来我前世也是个Si宅,现在还要在固定时间雷打不动地守着GU市开盘。在这个静谧温馨的房子里,我账户上的数字不断膨胀,从米勒太太那学来的菜谱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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