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洱声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他这才发觉自己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天黑了,”他说,声音有些涩,“我该告辞了。”

        柳依也站起来。

        她把开衫裹紧了一些,那件燕麦sE的毛衣在台灯下泛着毛茸茸的暖光,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只刚出炉的、柔软的面包。

        “那我送你到门口。”

        她走在前面,穿过走廊时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宁洱声在她身后隔着两步的距离跟着她,路过门厅时,忽然看见了地上散落的几个纸箱。

        不知为何那个写着“寅寅的书”的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着那几个褪sE的字,蓝灰sE的字迹和颜sE与批文上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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