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站在门廊下,今天她穿了一件燕麦sE的开衫,头发松松地垂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幅水彩画,所有的线条都被水洇得柔软模糊。
她的嘴唇上仍旧只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润唇膏,像清晨花瓣上凝着的露。
“宁先生。”她侧身让他进门,声音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门厅里的纸箱b上次少了几只,大约已经归置好了。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半凉的茶和一本摊开的书,是那套布莱克诗集的首版,书页间夹着一枚枯芍药花瓣做成的书签。
宁洱声在沙发上坐下。
柳依照旧替他斟了一杯茶,普洱的醇香在空气里散开,像一条温暖的小河。
“宁先生,这次是为什么事呢?”她问。
宁洱声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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