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雨了。”
“然后下雨了。”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个可Ai的弧度,像一枚新月,“我离开l敦太久了,都忘了在l敦要每天带伞了。”
“所以您是困在这里的。”
“算是。”她看着窗外,视线停在雨幕的枝头,“困在这里。”
宁洱声觉得这句话不只是说这场雨。
咖啡端上时,她忽而问他:“宁先生,您相信命运吗?”
宁洱声愣了一下。
“不太信。”
“我也不信。”柳依说,“但我母亲信。她找了几十个算命师傅,从我出生一直算到她去世。每次算完都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今年的运势。今年初她跟我说——”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子,“算了,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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