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柳依说一些话。
不是解释,不是道歉。他只是在陈述一些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临走前一天的晚上,柳寅已经睡了。柳依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罗迪从背后走过来,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手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松松地环着她。她继续叠衣服。
他说,你知道的,对吧。
“知道什么。”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罗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呼x1的热度,很轻,很真诚。
他说这话的时候和他说“我要当爸爸了”的时候一样,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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