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罗迪会抱着柳寅去浴室。
他把nV儿放在婴儿浴盆里,袖子卷到手肘以上,蹲在浴盆旁边,用那只握过机车把手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她背上撩水。
柳寅在水里拍手,水花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说你怎么跟妈妈不一样。
柳依靠在浴室门框上,手里拿着浴巾,嘴角翘起来。
等柳寅洗完澡裹在浴巾里被放到床上,罗迪会躺在nV儿旁边,给她唱那首关于水手的民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吉他没有带进卧室,他就清唱。柳寅听不懂歌词,但每次听到他唱到水手两个字就会伸手指他的鼻子,他故意让她的手指碰到鼻尖,然后夸张地往后一仰,说倒了倒了。
柳寅尖声笑起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柳依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
不是那种激烈的、汹涌的情感,是很安静的、像温水一样漫上来的东西。她想记住这一刻——他衬衫领口上的水渍,nV儿后脑勺上还没g的绒毛,窗外l敦初夏晚上八点还亮着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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