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过Ai丁堡三次了,认得路,不需要罗迪来接。

        但她走到闸机口的时候,罗迪还是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藏蓝sE的厚大衣,灰蓝sE的羊绒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圈,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冻得通红的鼻尖和一双笑弯的眼睛。头发没有打发胶,金褐sE的发丝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搭在眉骨上,沾着几片还没融化的雪花。他远远看到她就开始小跑,步子踩在Sh滑的月台上,皮鞋底打了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到旁边的垃圾桶。

        柳依还来不及开口提醒他小心,已经被他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他的大衣敞开了,把她也裹了进去。

        围巾上有雪,贴在她的脸颊上化成冰凉的水珠,但他x口的温度透过两层毛衣传过来,烫得惊人。

        她听到他喘气的声音,像是刚才那段小跑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把她整个人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都在发酸。月台上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地上咕噜咕噜地响,有人在用苏格兰口音打电话,有人在笑。

        但他就那样抱着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闸机口,没有松手。

        “不是说了不用来接吗。”她把围巾拉下来露出嘴巴,说话的时候呼出一团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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