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催眠,只进行了十五分钟。

        华静把诊室的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线调到最暗。

        她让柳依躺在长沙发上,头垫着一只丝绒靠枕,脚踝被沙发的扶手托起。

        华静自己坐在她头侧的一张椅子上,声音压得b平时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送出来的,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闭上眼睛,柳依。跟着我的声音。你的脚趾开始放松,你的脚踝开始放松,你的小腿开始放松……你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推开那扇门,你会看到你最想见的人。”

        “她在吗。”华静问。

        “在。”柳依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平,像在梦呓。“她在那里。”

        “她在做什么。”

        “她在折纸鹤。”柳依的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地上全是纸鹤。红的,h的,蓝的。她在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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