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柳依照常躺在催眠用的长沙发上。
华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她头侧,而是站在沙发旁边,俯视着她。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脸藏在Y影里,只留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剪影。
她伸出手,把柳依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指腹沿着她的额角、太yAnx、颧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柳依,”她说,“你属于我。”
柳依闭着眼睛,嘴唇微启,没有回答。她的呼x1平稳而缓慢,意识漂浮在某个遥远的、安全的地方。
在催眠状态里,她正和柳寅在湖边花园里散步,不知道华静在说什么。
华静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柳依的耳垂。那个位置,是每晚亲吻的地方,是柳寅小时候依偎着入睡的地方,是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最容易让呼x1变调的地方。
“即使你听不到,”华静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也已经是我的人了。”
窗外,纽约的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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