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仍然和晚上一样用力,扣住她的腰或肩,仿佛不使劲握住就会飘走。那GU力道让柳依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钉在墙上的装饰品,被反复确认螺丝是否松动。
她腰上的掐痕一般到晚上都不会消失,然后他的手会覆盖住变得浅淡的痕迹,重新留一下一个更深的。
&最喜欢的姿势是让她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后入她和抱着她让她门户大开的对着茶几。
一般第二个姿势她的水会喷到茶几上,甚至落入上面特地放的开盖茶壶和茶杯上,有一次她喷的太多甚至把不深的茶杯都倒满了。然后那个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的茶杯就被拿起来一饮而尽。
那是一把银质的茶壶,是从l敦某个拍卖会上带回来的。茶壶里面的水超过一半他就会拿来泡茶,用作他的下午茶,一口都不会剩下。
&似乎对她的yYe有非同常理的狂热,他甚至亲自调香,把她的yYe的味道混入他调配的香薰中,摆放在她们的床头用作侍寝香,每晚伴着入睡。哪怕她们房间里的味道就够浓了。
完事之后他会去冲一个很快的澡,柳依得等到她们要去晚饭了才能洗澡,因为她们在备孕。柳依经常躺在沙发上喘息着,听见隔墙传来的水声哗哗的响,然后戛然而止。
他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西K,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袖扣扣得整整齐齐,又是那个让整栋大楼噤声的了。
他会走到沙发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g燥的吻。
“下午茶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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