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餐具贴着摆放,这似乎是一种亲密到令人不安的距离。
烛台是的,银器是的,餐盘边缘描着一圈细细的铂金线,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柳依第一次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花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才记下哪把叉子配哪道菜,哪只杯子装红酒哪只杯子装矿泉水。
现在已经不用想了,因为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作为唯二的用餐者,总是纵容她。
“依,今天的花艺课怎么样?”切着小羊排,动作JiNg准而从容,刀刃划过瓷盘时几乎不发出声响。
“还好,”柳依说,“今天教了日式cHa花,叫草月流,讲究线条和留白。”
“留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颗不熟悉的水果糖。
他的中文进步了不少,但遇到cH0U象的词还是会顿一顿。“听起来很东方式克制。”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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