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柳寅。”
“永远都是?”
“永远是。”
柳月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目光从柳寅身上移到柳依身上,又从柳依身上移到远处那个穿定制西装的外国男人身上。
然后她把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端端正正。
“寅寅,”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很柔和,“过来阿嬷这里。”
柳寅看了外婆一眼,又看了看母亲,然后把脸埋进了柳依的脖子里。
柳月珍的手伸在半空中,像一座没有船只停靠的码头。风从泰晤士河上游吹来,把那只手吹得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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