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骚死了啊宋望?你看看你喷了多少,给我洗鸡巴呢?待会儿万一有人来了就在这里看着你喷,他们会不会嫉妒我能操你?只有我能操你,好不好?”陈宁越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了,低沉沙哑的声线对着宋望耳边说,胯下抽动的越发暴戾,完全不顾宋望还在地狱一般的高潮中,残忍地将高潮时间延长。

        “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啊啊…让我歇一下、呜呜…要死了…不要…慢一点呜呜…”宋望被操得上起不接下气,也顾不得自己跟陈宁越还在外面做爱,声音越叫越大声。

        陈宁越刚想到的可能性像是应验了一般,有位路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好奇地朝着这边走来。

        陈宁越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宋望的嘴巴,一个深顶猛地插入那娇嫩的子宫,将宋望顶的再次陷入高潮,就这样插在子宫最深处缓缓往旁边停放的车辆之间走去。

        宋望被捂住嘴巴发不出声音,高潮却不会因此停止,窒息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陈宁越的鸡巴刚刚那下插的实在是太深了,宋望感觉自己像是被捅穿了一样,连续反复的刺激让他像是无间断疯狂高潮一般不断喷水射精。

        一边走一边插入鸡巴就只会在子宫内反复摩擦,娇嫩脆弱的子宫承接了鸡蛋一般大的龟头,被不断的抽插顶的变形,只能不断的吐出粘液试图求饶。

        两人躲在车后面当作掩体,这一路上都是宋望滴下来的骚水,尤其是最中心的那一摊简直像是谁打翻了矿泉水一般,一大片水渍夸张地在地面上浮现,现在只能赌那个路人不会凑近看,但凡他再靠近一点,就能看到那一摊不明液体,甚至能闻到宋望的骚水味。

        宋望真的很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紧紧闭着双眼祈祷着那个人千万不要靠过来,无意识中下面越夹越紧,陈宁越感觉自己魂都要被吸走了,更加快速的挺动,将那口嫩穴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极致的紧张感带来的快感也是毁灭性的,陈宁越的每一次深顶宋望都感觉大脑快要爆炸了,下体一片狼籍,自己的男根甚至都开始流精了,像是那里也被鸡巴操得喷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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