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顾明月ch11u0着N白的身子,双腿叉开跨坐在谢朗的脸上,软r0U和他面部的肌肤亲密地接触,而男人的大舌在她腿心间的花瓣里钩滑顶弄,发出水Ye被搅动的sE情声响。

        谢朗大半张脸都埋入了小nV儿那弹X十足的Tr0U缝里,两只粗糙的手掌像r0Un1E面团一样挤压着两团丰腻,T1的同时并不时地用直挺的鼻尖剐蹭着粉nEnG菊x的褶缝,使吞含着自己r0Uj的小少nV在整个口腔被堵住时仍经受不住地发出吱呜的SHeNY1N。

        每天例行的“治病”之举,将近持续了一年。

        谢朗最开始也痛苦自责过、检讨自己怎么能对什么都不懂的小nV儿做出那些世俗不容的下作事情。

        男人抗争过,尝试过摆脱顾明月对自己的Xx1引。他在开启背德关系的那一夜后,纵然自知无力,却想要做最后一番垂Si挣扎,尽全力地期望修正二人单纯的父nV亲情,故而之后曾经强烈地拒绝小nV儿晚上和自己继续同睡、但不是熬不过她的泪眼迷蒙,就是被她晚上偷钻到自己被窝里的行为打得措手不及。

        在头几晚夜不成寐的日子里,谢朗听着窗外断断续续、声sE悦耳的悠长虫鸣,装作睡熟的样子,默默地暗许了小nV儿m0索着躺倒在臂弯里酣然入睡的行为。

        怀里的小少nV对自己的依恋,让他不舍得放手。

        或许禁忌之扉一经打开就无法再阖上,谢朗纵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唾弃迷惘,他对顾明月的却与日俱增,满胀的只能靠哄诱着小nV儿用嘴口帮他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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