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明所以,赶忙把她从蹲身的姿势拉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才狐疑地询问:“哪里不舒服?”

        顾明月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红晕,她有些忸怩地拽着衣角,小声地答道:“爹爹,依儿身T变得好奇怪,是不是和爹爹患上了同样的病?”

        她表现得十分地不好意思,想要照顾病人的人自己却同样生了病,这可怎么办是好?

        谢朗的心跳加速,不着痕迹地吞咽下了一口唾Ye,呐呐道:“同样的病?”

        “嗯,就是、就是依儿尿尿的地方也变得好奇怪。”顾明月的表情开始羞涩了,nV儿家家不同于男孩,她多少是知道自己不能随意露出那般羞人的地方晾给爹爹看,纵然小的时候不知道在他面前光着身T满屋跑了多少次,nV孩子的下T总是b男孩子的更加神秘一些,从小就被谢朗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许学谢章随意在院子里找个地方露出小鸟撒尿的行径。

        但是爹爹和哥哥的下身,在幼年一通洗澡的日子里,谢依可看得不少,因此一点也不会觉得大刺刺地观看有什么不合适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可以称为是单身男青年带小nV孩的失败之处。

        除了吃饱穿暖给予关怀以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抚养nV儿,不懂在不同年龄阶段要教导她些什么。谢依勉强能入眼的绣活还是谢朗从山另一头的村庄里请来的大婶教导几日的成果。

        大概是相处的时间不多,那位憨厚老实的村妇完全没有发现谢朗在教养nV儿上的缺失。

        无论如何,谢依除了有些基本的廉耻心外,还什么都不懂,顾明月牢牢地掌握住了这一关键点,装作毫无所知地撩拨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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