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亭把资料发给我,崔令仪的学历是高中,至于工作室,只能查到她新办的这个,过去一片空白。

        在郑玉亭的千叮咛万嘱咐中,我结束了这场聚会。

        回到家找崔令仪对峙,我好奇她从哪儿学了这么多现代人的知识,又怎么给自己伪造了身份。

        “我是被埋在那个院子里的,母亲留了不少首饰随葬,我把它们都卖了换钱。而且在山上,我能听到来来往往的人说话,所以知道很多。”

        “至于学历,大学学历实在是有点不好买,我就没费这个功夫了。”

        我啼笑皆非,倒在她怀里m0她垂下的发丝。

        她的工作室近来越发有模有样,那件繁复华美的嫁衣,一下子为她打开了知名度。

        郑玉亭或许一直关注着崔令仪的消息,当崔令仪事业上小有成就,她也不再劝我分手了,尽管仍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件嫁衣是仿着前世那套做的,幸好我的手艺没有很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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