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为此持悲观态度,并时刻警惕着。

        然这一天还是来临了。

        这一晚,林又睡得不安稳,时常梦呓,在梦里含糊地喊妈妈。

        闹铃快响的时候,林怜用袖子擦擦泛红的眼,实在不忍心叫醒她,给班主任打电话,替她请了一上午的假,又去厨房给她做了顿丰盛的早餐。

        林怜把粥端到床头的时候,林又醒了。

        睡前哭了那么长时间,她有点头疼,坐起来,只是倚着床头,伸手r0u了两下太yAnx,林怜紧张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快成年了还在妈妈怀里哭鼻子。

        这对清醒后的林又是件极度羞耻的事。

        “没事。”林又瓮声瓮气,别扭地说,“我还没问你昨天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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