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见霍慕云看他,便解释道:湿乎乎的,难受,想擦干净……

        难道早晨射在他下面的体液还没干?不应该啊,霍慕云不解,却很快发现了端倪。原来小东西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自己也射了,新鲜的液体和已经凝固干涸的白浊混在一起,将整个三角区染得乱七八糟,仔细看去,藏在股间的小洞居然在不停地往外冒水,车垫子都被晕湿了好大一块。

        钟若整个人都是水汪汪.的,幼嫩可口,让人把持不住。霍慕云真怕自己兽性大发,刚好置物箱里有一瓶可乐,他拧开盖子想喝口降温,不料手没拿稳,全撒在了钟若的下半身。

        棕黑色还冒着气泡的液体染上雪白的肌肤,流入幽谧的私处。还是钟若先反应过来,无措地说:更湿了……啊……可乐淌进屁股里了……

        霍慕云瞳色变深,倾身上前,笑道:宝贝儿,你的小屁屁抢慕云哥哥的可乐喝,真嘴馋。

        钟若急哭:我……屁屁它……不是故意的。

        霍慕云邪笑:乖,宝贝儿,屁股撅起来,让哥哥给你舔舔……

        舔屁股……这怎幺可以,然而男人的神色坚决,钟若根本不知如何拒绝,只能弱弱地求道:不要……在马路上舔……

        屋子里又恢复了清净,或者说是寂寥。秦雪歌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发了汗退了烧倒没大问题。他起床穿衣洗漱,想到外面散散步,就听锁孔转动,像有人在外面开门一样。秦雪歌心惊,没人有他家的钥匙,难道是遭贼了?不应该啊,这是高级小区,出入都得接受盘查,外人根本进不来,大概是哪个楼层的邻居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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