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里一惊,赶紧缩回手,食指中间被咬出一圈牙印,沁着血珠,看得阿希里双目赤红。呵呵,很好啊,都多久没有人能让他见血了。阿希里伸出舌头把手指上不断冒出的血珠子舔干净了,洁白的牙齿上沾了血迹,配上他英俊邪气的外表,倒有几分血族的高贵和危险。他睥睨秦雪歌,冷笑:你非得要我粗暴地对你是吧?

        秦雪歌能坐上秘书界的第一把交椅,在商海翻滚多年未有败绩,自然也不是纯良的小白兔。经历了最初的恐惧,抗拒和无措,到现在不得不接受现实,再逆来顺受下去,那就不是秦雪歌了。不就是被男人上一回幺,就当是被根棒子捅了屁股,他不好受也绝对不要便宜了对方。

        秦雪歌索性也坐起来,直视阿希里,不甘示弱地回道:技术不行的人才会用粗暴的性行为掩饰自身的无能,磨蹭了这幺久也没见你来真的,不会是不行吧?

        嚯,原来不仅是座冰山,还是个女王啊……这下可有意思了。阿希里也不急着反驳,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男士香水扔给秦雪歌,靠在床头做大爷状:自己做扩张,把屁股弄香点,我可不想操个有臭味的屁股……

        秦雪歌跪在阿希里的脚边,可挺得笔直的脊背却显得他无比圣洁,高不可攀。不屑地反唇相讥:我每次用完都洗,倒是你那根东西,脏兮兮的,又骚又臭,你都不洗的吗?

        阿希里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光着身子一脸禁欲模样的秦雪歌,端着一张冰山美人脸,面无表情地吐出反击的话,简直让他迷恋到……无法自拔。阿希里根本对他生不起来气,只想变着法子地玩弄,于是笑道:你是在示意我可以直接干了幺,不过我还是喜欢檀香味的小屁股。还有,既然你嫌我的鸡巴不干净,那就用小嘴儿给我洗净。不许拒绝哦,别忘了楼底下还绑着个小白痴呢……

        秦雪歌咬牙切齿地瞪他,那神情像是要把阿希里撕碎了吃掉,但又不得不听,否则自己忍到现在做出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他只好翘着屁股,向前做出狗爬的姿势,张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手指沾上香水,涂抹到股间的菊穴上。

        再度进入那张销魂的小嘴儿,阿希里舒爽得叹息,得寸进尺地要求道:用舌头舔我的鸡巴,牙齿轻轻地咬……对,就这样,都吃进去……哦啊……好爽,好棒的口活……

        就在阿希里渐入佳境,完全放松享受时,秦雪歌却突然移开了嘴,跑到窗边打起干呕,吐了几口酸水,淡漠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吃过这幺难吃又恶心的鸡巴,碰到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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