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一滴都没剩下。

        他没有cH0U身。

        他像一个完成了伟大功勳的君王,懒洋洋地,满足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就那样,将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慾望,留在她的T内,彷佛在宣示着,这场战争的胜利,以及永久的占领权。

        陈飞星,早已哭得没了力气。

        她像一块被海浪反覆冲刷後的浮木,无力地、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只能任由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T,还在因为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发,而微微地、颤抖着。

        她T内,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又胀又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她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占有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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