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冰冷的、充满了恶意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与背脊,将我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横抱了起来。那是一个充满了控制慾的姿势,像在抱起一个没有生命的、属於他的娃娃。

        是赵定曜。

        他的身上,没有我想像中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温度。但我却因此,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同时,我听到了关孟殊那个与我一样的声音,她就在我的身边,语音平静而迅速地打着电话。

        「喂,这里是圣德中学顶楼,有人心脏病发,需要立刻派救护车。」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赵定曜抱着我,转过身,面对着我那仍在哭喊嘶吼的母亲。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她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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