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
那是我见过最可怕的笑容,没有温度,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悲剧的、苍凉的嘲弄。
「yAn光?」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
「你知道吗,陈飞星……」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
「yAn光,对於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来说,b刀子还要锋利。」
他放开了紧抓着我的手,转而用那双因为长期卧床而毫无力气的手,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
他的指尖冰得像块墓碑上的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