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在提醒我,我有多麽不堪,多麽无用。」

        他松开手,无力地跌回枕头,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彷佛在用尽全力抑制着什麽,却依然有压抑的呜咽声从缝隙中泄漏出来。

        「你走吧。」

        「在我对你……做出什麽残酷的事情之前。」

        「快走。」

        我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撕下旧胶布,酒JiNg棉片擦过他皮肤的冰凉触感让他眼皮微颤,但他依旧没有动,像一具任人摆布的JiNg致人偶。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只是空洞地投在我身後的白sE墙壁上。

        空气中只有我移动器械时轻微的碰撞声,和他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呼x1声。这份安静的日常,对他而言却是b酷刑更磨人的折磨,每分每秒都在瓦解他用来保护自己的尖刺与壳。

        就在我替他换上新的点滴袋,准备转身离开时,他那只没有打着石膏的手,突然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却不是攻击,也不是推开,而是SiSi地抓住了我白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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