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归宿?」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Y冷的嗤笑,指腹粗暴地碾压着我的下唇,直到那里泛起惨白又充血的红。
「孟殊,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牠变成废人的?」
「是谁亲手折断了牠的翅膀,让牠只能像条Si狗一样躺在病床上,靠着输Ye管维持那可笑的生命?」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温热却带着危险气息的喷洒在我脸上,眼神晦暗而扭曲。
「那个护士对牠有意,那是牠的福气,还是牠的灾难……」
「轮得到你来高兴吗?」
他猛地松开手,转而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露出JiNg致的锁骨与x前大片雪腻的肌肤,眼神如同饿狼检视着属於自己的猎物。
「你的心太宽了,宽到让我想把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我不允许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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