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监狱里等待,等待我松懈的那一刻,等待我再次落入他的掌心。

        而这,将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战争。

        病房里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被cH0U乾,只剩下监视器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击着我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经。

        妈妈坐在床边,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她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出那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她说,我不是亲生的。

        她说,我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弃婴,是他们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捡回了这条命。

        她说,赵定曜也不是亲哥哥,他是邻居夫妇的遗孤,从小就寄养在家里。

        这些话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地锯开我混乱的大脑,将那些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血缘1UN1I,切得支离破碎。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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