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彷佛,装满了整个世界。
「去吧。」
他说。
「别让我,看扁了你。」
空气里的温度彷佛瞬间冻结,那GU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紧缩而来。
我飘回了那座曾经是家,如今却是牢笼的宅邸。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勉强g勒出床畔那道颓丧而孤寂的轮廓。
赵定曜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捏着一只已经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他的衬衫皱皱巴巴,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苍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当初挣扎时留下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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