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疲惫而释然。
「我能给你的,是这种平淡的、温柔的陪伴。」
「但你的灵魂,你的身T,都已经被他烙下了印记。」
「你逃不掉的,孟殊。」
「就算你以灵魂的状态待在我身边一百年,你的心里,也永远会有一个洞。」
「那个洞的形状,是赵定曜。」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
但他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在忍。
忍着将我推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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