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像生锈的机械,发出咯吱咯吱的、痛苦的声响,然後,我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几乎微不可见,但在Si寂的走廊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我看到,赵定曜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在我点头的那一刻,微微敛敛了。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有些……可惜。
是的,是可惜。
就像一个孩子,JiNg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而被迫取消的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可惜。
「可惜。」
他果然说了。
他轻声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纯粹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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