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理他。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在极地冰原里的种子,刚刚冒头,就被彻底冻Si。
我选择了最愚蠢、也最无效的抵抗——沉默。
我咬紧牙关,将脸埋得更深,拒绝看他,拒绝听他,拒绝回应他任何一个字。
我的沉默,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瞬间激起了他更加暴烈的反应。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危险意味的鼻音。
下一秒,我感到头皮一阵剧痛。
他抓住我的头发,那力道之大,彷佛要将我的头皮从头骨上整个撕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