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是一团混沌的浆糊,意识像沉在深海的船骸,只有模糊的痛与快,像遥远的灯塔,时明时暗。

        他怀抱着我,像怀抱着一件满意的战利品,那根依然占据着我身T深处的,是他胜利的旗帜,是他主权的印章。

        他没有再动,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彻底玩坏後,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就在我以为这场疯狂的交欢终於要结束时,他突然动了。

        那不是cH0U送,也不是研磨,而是一个单纯的、却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向上的猛顶。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无b清晰的声音,在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响起。

        那声音,像是某层长久以来束缚着我的、最脆弱的薄膜,被终极的力量,给彻底T0Ng破了。

        紧接着,一GU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我身T最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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