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

        「陆学长,你怎麽在这里?」

        「我找关孟殊,她刚才说身T不舒服,我担心她。」

        「我们看到她往这个方向走了……」

        陆辰飞的声音,那个我曾在无数个夜晚通过语音频线依赖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抱着他头的力道更大了,整个身T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发出一个「不要」的口型,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被快感折磨的呜咽。

        然後,我感觉到了……

        他停下了。

        那种肆无忌惮的T1aN舐,突然停顿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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