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永远地,占有。」
「哥哥,我不??」
那句破碎的、不成形的,「哥哥,我不……」,像一颗投入熔岩的冰块,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滋啦」声,就连同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希望,一同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听到了。
但他听到的,是那个断掉的「不」字。
那是一种邀请。一种最极致的、最可悲的、最诚实的邀请。
他眼底的黑sE火焰,瞬间被那个字点燃,爆发出炽热的、毁灭一切的光芒。那种光芒,是狂喜,是胜利,是终於等到猎物主动献祭的、神只般的满足。
「你不什麽?」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占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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