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飞,是吧?」
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像在品味一道即将上桌的料理。
「看来,我得去会会这位学长了。」
「哥!他只是同学而已!」
那句急切的辩解,「哥!他只是同学而已!」,像一颗投入Si寂深潭的石子,非但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反而被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噬了。
他听到了。
但他听到的,不是我解释的内容,而是我试图解释的……那份「背叛」本身。
那种极致的、荒谬的、可笑的背叛。
我,他的所有物,他的作品,他信仰的化身,竟然在为另一个男人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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