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嘴角的弧度浅浅的,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今天骑车,怕是会很辛苦吧?」
他的拇指,在我的膝盖上,恶意地、缓慢地画着圈,那种轻柔的触感,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屈辱的宣示主权。
「所以,」
他终於抬起眼,对上我惊恐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哥哥这不是……心疼你吗?」
「坐好。」
他收回手,转过身去,随着引擎一声低沉的咆哮,宾士平稳地驶入了车流,载着我,驶向那个我既想逃离又不得不去的地方。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微弱的运转声,窗外的街景迅速後退,拉成模糊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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