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竟然愚蠢地,想用他的勳章来攻击他。

        他终於止住了笑,但那笑意还残留在眼底,像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雾。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急刹车而凌乱的衣领。

        他的指尖冰冷,划过我的肌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对,你不用生气。」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全然的、纵容的宠溺。

        「为什麽要生气呢?」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苍白的脸,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病态的痴迷。

        「哥哥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啊。」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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