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于父亲,她无力反抗他安排的一切,而陈默,她却可以随意宰割。

        对父亲的不满越大,她就越想欺负陈默。

        为什么呢,这好像已经脱离了当初单纯的报复之念,轨道逐渐偏离,往她看不懂的方向走去。

        江晚月整理好状态后,拉着他下了二楼,对着面前巨大的一面落地镜。

        她伸出手,陈默顿了顿,回握住了她的手。

        “我教你跳舞吧。”

        陈默看向镜中反S的他们的身影,拒绝道,“我不想跳。”

        江晚月摇了摇他的手臂,“交流生要来了,你难道不要学一下交际舞,让人笑话怎么办?”

        陈默想都没想,“那就让她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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