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夜晚的微风带着解放的惬意。
江晚月和几个朋友约着出去庆祝了一番，回到家时发现父亲江远梁的车停在院里。
客厅的灯亮着，江远梁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回来了？”江远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沉重的沙哑。
江晚月还以为父亲会责备她，她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嗯。”
她走上楼梯，中途还是忍不住停下来，扶着栏杆探身问了一句：“爸，出什么事了吗？”
江远梁抬起头，r0u了r0u眉心，眼下的乌青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皱纹都堆叠起来：“没事，公司出了点小问题，爸爸能解决。”
他挥挥手，语气故作轻松，“别瞎C心，很晚了，先去睡吧。”
江晚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却蒙上了一层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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