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许久,才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陈默问候道:“刘叔,您最近一切安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威严的男声:“小默啊,我能有啥不好的,就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你,一切还顺利吧?”

        陈默凝视着那块掉了一大块白漆的天花板,应道:“挺顺利的。”

        “说吧,找我啥事,难得你还想起给我打电话。”

        “刘叔,我还是想问问,我妈……”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那群人不是都已经受到惩罚了吗?”刘军的语气中满是不悦,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刘叔,实在对不住,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漏洞百出……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当时处理这案子的联系人?”

        “这可不行,这涉及公安。再说了,我都退休这么久了,很多人和事,我不方便再cHa手。”

        电话两端瞬间陷入沉默,陈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刘叔那长长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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