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贤道:“仆从终究是外人,难免粗疏。”
李敬远想起何钰的那句话,掀起眼皮看李敬贤,面无表情:“六郎要给我说亲?”
李敬贤连连摆手:“三郎说笑了!”
李敬远把药一饮而尽,心里已经有数了。
送走了李敬贤,李敬远病中虚弱,一个人坐躺回榻上。窗外细雪纷飞,他看着,脸上先是木然,过了一会儿五官扭曲起来,x口急促起伏,气息纷乱,震得已经开始长r0U的伤处又渗出血来。
恰此时,门外有亲兵来报:“使君,少使主遣人来送些事物……”李敬远怒得掼了药盏在地上:“滚!什么破事还要来报我?”
这亲兵憋了又憋,也不对他说了,退后几步到屋外,无可奈何地小声道:“……您先进去罢。”
李敬远耳力极佳,听到了,霍然直起身来,就看见一身侍婢青裙,素帛束发的何钰走进来。这身婢nV打扮衬得她身姿伶仃,下颌尖尖,倒真像未嫁的小娘子了。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李敬远不说话,盯着她。何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他榻前坐下。心觉这样子怪怪的:一贯是她被c得一塌糊涂躺在榻上,男人坐在她身边。这下位置颠了个倒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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