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般。见李敬行还是不吐一字,只双唇翕动地看着自己,心中把见李敬行几次的场景翻了又翻,越翻越觉得自己在他面前难堪极了,又窘迫又后悔,浑身簌簌颤抖,双目模糊,几乎要哭出来。
李敬行猛地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ch11u0的x膛,不由分说,将她冰凉的手掌按贴在滚烫的心口上。他的指节SiSi箍着她,肌肤相贴,她感到掌心传来的紊乱剧烈的搏动,是她听过的最激烈的心跳,像野兽撞笼般拼命往外挣。
她抬头看他,把悬在眼里的泪眨掉,看见他双目也蓄着水。
她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李敬行惊惶地看着她,想上前抱她。何钰已经上前踮脚搂住他脖子,堵了上去。
天地忽倾,李敬行本就被酒冲晕的意识被这巨响轰成碎片。前尘往事,身处何处,一概忘却,天地之间只有眼前的人和一个唇齿温凉的吻。两个人都睁着眼望着彼此,唇舌磕磕碰碰地缠。他的唇sE很淡,齿关里面却有烈酒的味道,何钰吃他吃醉了,几乎站不住,腰肢软在他小臂上。李敬行b她反应更强烈,肩背失控地颤抖。
他心跳太快了,震得何钰害怕。她退出他的唇,低头抚m0着他lU0露的心口,像安抚撞笼的兽。
许是觉得她手太冷,李敬行把她两只冰凉的手都捉住,按到自己x口,用炙热的x膛告诉她:他尽可供她取暖。何钰抬头看他,他酩酊大醉般,x口的肌肤泛着薄红,半晌只能吐出两个沙哑的字:“……六娘”。
好啦,他说不出话,那她来说吧。反正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听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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