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继璋把头低下去,肩膀直0U。何钰也忍不住想笑了。
散了席,何钰跟李继璋回去,何钰终于有机会问起李敬行的事情:“这俩人怎么是兄弟呢?”
李继璋倒有些意外:“你才知道?我还以为你看见李敬行就知道了呢,他俩长得都像李正风。李敬行他阿娘可是军妓,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李正风才不愿意认他。要不是李敬行越长越像他爹,也没后面这许多事。”
何钰真的困惑了:“可妾身没觉得他俩像啊?”。李继璋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奇怪地看她一眼。一边的秋浓道:“奴婢也觉得长得很像,那天一见,吓了一跳”。月浓笑嘻嘻地说:“奴婢也觉得像,不过七郎君生得更好些。”
何钰心里默默地回想b较了一下这两个男人的脸。额头,鼻子,下巴,脸型……她意识到了,如果细细地回忆起来,她也得承认是像的。但是为什么她见到这两人的时候,就是觉得完全不一像,甚至都无法联想到一起呢?
她心里其实是觉得李敬远生得更好的。
何钰提那把琴:“那那一日七郎君来借琴,是借给他阿娘吗?”
李继璋道:“不是,他阿娘早Si了,好像也就是李正风Si了没几年之后吧。军妓哪有活得久的……不过他要借琴的长辈,只怕也是军妓,他小时候从那里长出来的,哪有什么正经长辈。”
何钰听了,心里有点难受:“真可怜。”
李继璋不知道她在说李敬行还是他阿娘,皱眉:“你还是可怜可怜你那张琴,找你的好阿翁重新要一张吧。B1a0子玩过的琴你再弹,也不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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