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李继璋脸上全都是汗,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让他十分痛苦。
“夫妻对拜——”
李继璋几乎站不住,被身边的侍从牢牢扶着一起躬身,对着何钰行完了对拜礼。
礼成,陆傧相唱最后一道仪程:
“请新妇入洞房—”
婢nV们把何钰簇拥至府邸深处然后退下。何钰坐在床沿上以扇遮面,心下非常安宁。她终于见到了这个被下人们报之以同情目光、被李敬远轻蔑地称呼为废人的夫君。他确实不良于行,看起来也并不能人事,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看起来温和有礼、不能男欢nVAi的夫君反而心生亲密之心。她环顾着红烛高烧的洞房,开始设想安宁到老的生活。
门扉轻启,李继璋被推着进了房间。这座院子里里外外都将门槛锯掉了,显然是为了方便他的生活起居。
李继璋的轮椅被那个侍从推着,在何钰面前停下,跟进来的陆明辙替他Y了一首却扇诗。何钰缓缓放下团扇,对着李继璋低眉唤道:“郎君。”烛火下,她身着嫁衣,雪肤花容,垂眼时神态含怯,低头的姿态让本就不堪束缚的白儿几乎要跳出,陆明辙和那侍从都移开了目光。
李继璋微笑着看着何钰。他生得其实很好看,只是常年的病痛和不良于行让他平添了孱弱之气,身量也没有他父亲李绍威那样高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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