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冷着脸补了句:“权宜之计而已。”
“陆执,你少拿那种眼神看我。我现在不过是因为治疗需要才接近她。等病好了,我第一个甩了她。”
他说得斩钉截铁。
他吐出一口烟雾,借着尼古丁的辛辣麻痹自己心里那GU火烧火燎的憋屈,继续放狠话:
“哼!一个小小秘书,仗着我只能碰她,还真以为自己能拿捏住我了?到了公司居然还敢让我离她远点???”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呵。真把我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雪茄室安静了三秒。
陆执看着秦聿那张因为愤怒和酸气微微扭曲的俊脸,突然低头闷笑出声,最后索X笑得直不起腰,甚至拍了拍大理石桌面。
“你笑什么?!”秦聿眼神几乎能杀人。
“我笑你啊。”陆执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总算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姜秘书嫌弃你,不肯在公司给你个名分。你大半夜跑出来口嗨放狠话,不就是因为她让你在公司离她远点吗?怎么,地下恋把我们秦总委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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