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息素很重要,”他说,“帝国鹰派迟早会调查到,不如趁早摆到台面上,跟站在我们这边的家族把条件谈清楚。”

        芙妮就是再笨也听懂了。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看着她,手指缓慢擦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停住。

        “不用。”他说,声音含着笑意。

        “芙妮只要陪着我就好,不然我一个人在那些人中间应酬,会很无聊的。”

        宴会是在帝国中央区的一栋老宅里举行的。

        造型师给芙妮安排了一条墨绿sE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肤sE更显白皙。

        裙子的领口不低,规规矩矩地贴着锁骨,但料子实在太薄太软,绵延下去便沿着腰胯的弧度塌陷。行走时,裙摆侧边的开衩会将她一截小腿露出来,踝骨细瘦,皮肤在昏光里浮着一层cHa0润的暖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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