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当一次伏清……好不好……”江宥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将最后那句致命的乞求送入伏凌云的耳中,“求你……让我……假装他还在……”

        这一刻,伏凌云所有的理智、愤怒、职责和道德约束,都在江宥辰这种彻底放弃尊严的、破碎的祈求面前,土崩瓦解。他明白这场“扮演游戏”荒诞而危险,却无法抗拒地,被拖入了这由悲伤和欲望交织而成的漩涡边缘。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将哥哥的影子与自己重叠的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伏凌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像一道壁垒,试图隔开两人之间已然模糊的界限。“你看清楚,江宥辰,我是伏凌云,不是伏清。”

        然而,这句话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江宥辰涣散的目光并未聚焦,他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将脸埋得更深,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逸出,带着蚀骨的自卑和绝望:“是嫌弃我了吗?嫌弃我不干净……”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穿了伏凌云最后的防线。“不干净”?这个男人,这个让他哥哥魂牵梦绕、甚至可能因此送命的男人,此刻竟用这种最卑微、最自轻的方式曲解他的拒绝!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以及难以名状的心疼的火焰,“轰”地一下在他胸腔里炸开。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你!”伏凌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他猛地俯身,双手粗暴地抓住江宥辰单薄的肩膀,将他狠狠地掼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江宥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慌,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伏凌云压下来的胸膛。

        可他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伏凌云用身体重量轻易地压制了他所有挣扎的动作,一只手铁钳般固定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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