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心里多日的愤懑和不满都在此时尽数发泄出来,郝继伟一边大力挺动鸡巴肏干男人的屁眼,一边细细回味那些被这个故作清高的老板欺压的日子,当初憋得有多窝火有多发狂,现在就越兴奋。不久之前,这个人还坐在真皮靠背椅上把他的策划案当做垃圾一样点着他的鼻子贬他骂他,而现在却就只能依靠在他的怀里被他操得咿呀直叫。

        郝继伟越想心里面的快意就翻腾地更加浓稠,上一个男人跟上一个女人获得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女人柔软,男人阳刚,而压倒一个男人无疑最能激起男人对男人的征服欲。征服男人的快感连同多日憋闷在心里的情绪被宣泄出来的快意相互交融,混合凝成一种甘甜美妙的滋味,就好像无数细小电流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以至于灵魂都能够愉悦地发颤。

        布着纵横经络的狞长肉柱一下又一下快速地从狭窄的穴口里抽出,几乎瞬间又大力地撞开肠壁直直插进肠道的最深处,沾着透明的清液和一些粘稠的鲜红血渍的茎身狰狞无比,每一次的抽插都好像带着一种无人可挡的气势,似要把柔软的肠壁操开不可。

        年轻男人的腿间堪堪挂着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和被揉出皱褶的黑色西裤,身体不停地往前后不自主地晃动着,腿间无一可遮羞的布料显出已然兴奋地立起来的男性器官,颜色浅淡得就能够轻易看出平时都不甚被他的主人使用过,淡色挺直的柱身比之郝继伟狰狞深暗色的肉茎秀气了许多,当然如果这样的情况不是发生在人流拥堵的地铁上,就这么大大咧咧暴露在空气里,甚至还随着其主人身体的晃动一震又一震地来回晃动,色气非常的模样。

        林清从小就很怕疼,这种仿佛天生骨子里就带着对与疼痛的恐惧让他对于这种粗鲁暴力的强暴行为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就像是再凉薄阴狠的孤狼在尝过人训狼的手段之后,也会从此在骨子里深深烙印恐惧的锁印,每当关键的契机再一次出现,这只狼就只会全身哆嗦而没有一点反抗的想法。

        即使他现在疼得都快要晕厥过去了,却依然不敢大声的呼救,像是被疼痛所奴役,战战兢兢地承受着痛苦带来的所有凶狠对待。

        早在郝继伟大开大合挺着长吊狠肏了几下之后,就嫌弃林清叫得太聒噪,扯着他自己的手就往他咿呀个不停的嘴巴上捂,堵着他的声音,不过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老板没有他按着就这么乖乖地捂着自己的嘴,强烈的征服快感填满了他的胸腔,这种感觉简直比他曾经跟最性感的女人上床的感觉都还要爽。

        平日里在整个公司里高高在上、指三点四的男人,而此时却像是乖巧温顺的母狗一样被他压在胯下一次又有一次地占有,往这个人的身体里插进他自己的东西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就算是把自己的精液甚至是尿液往里面尽数射出都没有关系。差距巨大的身份落差让郝继伟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和羞辱这个男人的欲望,男人一边持续粗鲁地肏干一边兴奋地想象着这个男人被他用各种调教的手法羞辱的情景,胸膛剧烈起伏带出急促的喘气,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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