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要.......呜痒。”
“不要~......不要舔。”
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冷誉的耳廓,每一次来回的舔弄都激起了极大的酥麻感,比之来的直接的疼痛感来说,这种蚂蚁噬咬的麻痒感就像是隔层纱搔痒,难忍无比却越搔越痒。
麻麻痒痒的感觉好像就这样顺着耳廓传到了全身各处,冷誉不停地颤抖着扭头想要逃离那个不停地制造着麻痒的存在,却被男人用手掌裹着头难以挣脱,冷誉只好胡乱的用无力的手拍打、拉扯顾准的胸膛。
大概是冷誉的反应太过激烈把顾准的火越撩越旺,顾准终于放过了被舔弄地呈现出一片诱人绯色的耳廓,胯间被裤子包裹的巨物鼓鼓囊囊,狭窄的布料撑得顾准都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明明自己以前都不会这么容易兴奋的,沉着和克制一直是别人经常戴在自己头上的代名词。
可是只要是一遇到这个人,什么都乱套了。
可是他仍然无法克制的,想要不断靠近这个人,走到他的身边,拥抱他。
“誉,你还真是......敏感呢。”
顾准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隐约的却包含了一丝你怎样都好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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