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空出来的屁穴又插满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这个男人的阴茎比啤酒肚大叔的硬得多也粗得多,冷誉被插得一下子闷哼出声,喉口一下子收缩把喉咙里的阴茎夹得射出来,冷誉猝不及防被喷了一口的精液,有些精液还呛在喉管引起了剧烈的咳嗽,被夹射的男子骂骂咧咧地把阴茎抽出来,冷誉低下头捂着嘴咳嗽,嘴里的精液顺势从手掌流下来,滴在公车的地面上。
周围的男人纷纷哄笑起来,被夹射的男人面露愠色尴尬不已,他才刚刚插进去就射了,男人们无疑是在嘲笑他不行。
“妈的!都是这个骚货太会吃男人的阴茎!”站在他旁边的男人一把把他推开“行了行了,你不插我还要插呢。”
说着就把阴茎往冷誉的嘴里塞,前后挺动胯部抽插冷誉的嘴,还有些干痒的喉咙被龟头顶弄又想要咳嗽,尖利的牙齿轻咬在充血的肉柱上又疼又爽“干!这个骚货居然咬我!”喘着粗气操得更厉害,直直冲进狭窄的喉管作深喉。
不一会儿,插屁眼的大叔呼赫呼赫地喘着射了出来,紧接着另一个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把粗硬的阴茎冲撞进去。
冷誉的全身都被大叔们射满了白色的精液,他的手里满满的都是刚刚大叔射出的精液,透明的镜框上星星点点的白色印迹更是花了镜片,地上凌乱的衣物也被大叔们踩脏充满了乌黑的鞋印,还有些被大叔们随手抓到手上擦拭自己身上的精液,然后又想扔抹布一样丢在地上,回想起被上司欺负的愤怒又抬脚在上面狠狠地踩了几脚。
直到昂贵的定制西服被踩得就像真的抹布一样肮脏才愤愤地停了脚。
时间已快到十一点,距离这趟线路跑完已经不剩几个站了,大叔们这会都把存弹挥霍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起的头,大叔们一个接着一个翘着阴茎插入冷誉的屁穴,在里面尿出来,这种行为好像极其激发了大叔们的淫虐欲,把冷誉完全当初了坐便器,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从屁眼里流出来,却又被另一个大叔的阴茎塞住,大叔一边尿一边发狠的拍打冷誉被操的有些肿的臀肉,嘴里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粗话,还越打越起劲,直把白皙的臀肉拍得又红又肿像是一个红艳艳的蜜桃似的。
后来还有突发奇想的大叔从冷誉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在冷誉的身体上写满了淫秽的句子,像是“我是一个坐便器,请把精液和尿液都射在我的屁眼里”或者是些词语“婊子”、“贱货”等等,男人们哄笑着在冷誉的身上写满了字,发泄自己下流的欲望和脑子一些不堪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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