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手,从那碟点心里,拈起一块桂花糯米糕。
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点心的口感并不JiNg细,糯米有些过于粘牙,桂花的香气也不够浓郁。
但甜味是真实的,温暖的,带着一种笨拙的、让人心头发软的诚意。
她忽然想起缝冬衣那日。
林清韵咬着线头,抬起脸,嘴唇上沾了一小段白棉线。
自己伸手替她拈下来时,她整个人往后一缩,耳尖红得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炭火。
那时她还以为,这只是不习惯被人碰。
现在她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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