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自己小院的门口,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越过重重屋脊与树影,遥遥地望向正院书房的方向。

        夜sE深浓,万籁俱寂。只有那一豆微弱却顽强的灯火,固执地亮在那片黑暗的中心,像夜海中唯一的灯塔,指引着方向,也昭示着无眠的辛劳。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直望到那豆灯火,终于、缓缓地熄灭了,融入无边的黑暗,再也看不见一丝光亮。

        然后,她才转身,慢慢地走回屋里,躺上冰冷的床铺,在一片空茫的黑暗中,睁着眼,许久,才能勉强入睡。

        这天。

        管事来送当月的月银时,除了照例的灰sE小钱袋,多带了一句话。

        “小姐说。”

        管事的声音平板,听不出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传达一句最寻常的吩咐。

        “你字写得尚可,午后去书房,帮着誊录几份公文。”

        誊录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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